汉藏语系藏缅语族羌语支语言及语言学研讨会述评

2016-01-28   孙宏开

 壹 前言
  由中央研究院语言学研究所筹备处田野调查工作室筹备主办的「汉藏语系藏缅语族羌语支语言及语言学研讨会」于1999年11月6日至7日在台北市南港中央研究院历史语言所研究大楼7楼举行,应邀出席此次会议的大陆学者有孙宏开、黄布凡、傅爱兰;香港学者有罗仁地(Randy J. LaPolla);美国学者有马提索夫(James A. Matisoff)、余文生(Jonathan P. Evans);澳门籍在台湾进修学者有丁思志;台湾本地学者有龚煌城、梅广、孙天心、林英津、田雅客(Jakob Dempsey)等;此外清华大学、师范大学、元智大学、政治大学等单位的相关学者以及本所研究人员共二十多人列席了会议。
  会议一开始,中央研究院语言学研究所筹备处主任李壬癸教授致欢迎辞,随后会议分综论、西夏语、羌语、嘉绒语组、普米语、羌语支语言的时和体等主题,先后有16篇论文在会议上宣读了要旨,并展开了热烈的讨论。
  汉藏语系藏缅语族中的羌语支是近若干年才陆续被学术界重视的一个语支,它大体包括羌语、普米语、嘉绒语、木雅语、史兴语、扎巴语、尔苏语、尔龚语(有人称道孚语或霍尔语)、贵琼语、却隅语、纳木义语、拉坞戎语等,有人主张文献语言西夏语也应该属于羌语支。前面这12种活的语言(不包括西夏语)大体分布在中国大陆四川省的西部到云南省的西北部的嘉陵江、岷江、大渡河、雅砻江、金沙江等由南到北南的狭长地带,使用人口多的有十多万,少的仅二千多人。其中有的语言或方言已经处在消失的边缘,如日本语言学家西田龙雄研究的「多续语」,实际是尔苏语的中部方言,目前已经很少有人会使用了。
  近十多年来,中央研究院历史语言研究所和语言学研究所筹备处、清华大学语言学研究所等单位的学者和在校研究生,曾多次深入大陆四川和云南两省羌语支语言的分布地区,进行实地调查,收集了丰富的第一手资料,研究工作也取得了不少的进展,发表了一批有一定学术价值的论文。这次会议就是在这样的历史背景下召开的。下面就此次会议的主要成果做简要述评。
贰 会议内容
  主题列为综论的共有2篇论文,美国著名汉藏语研究专家加州大学柏克莱分校语言学系教授马提索夫第一个在讨论会上发言。他根据大陆已经公布的羌语支语言的词汇数据,及长期从事原始藏缅语族构拟的经验,对羌语支的韵母系统进行了初步的构拟。他在论文中使用了267个有同源关系例证,分开音节的对应、带元音韵尾的对应、带边音颤音和擦音韵尾的对应、带鼻音韵尾的对应、带塞音韵尾的对应等,分列出原始藏缅语的构拟形式作为参照点和羌语支语言的语音形式进行比较。他发现,羌语支的语音非常复杂,在构拟原始羌语支的韵母形式的时候,有相当多的例外现象无法解释。他认为,羌语支在藏缅语族里是一个很有特色的语言集团,有必要对它进行更深入的调查研究。
  另一篇论文是大陆中国社会科学院民族研究所研究员孙宏开的〈论羌语支语言〉。他的论文分6个部分。他在第一部分介绍了羌语支语言的概况,列出羌语支12种语言的名称、分布、使用人口、是否有方言差别等,他还把羌语支语言分为南支和北支,南支和北支各分3个语组;第二部分介绍了羌语支语言的调查研究经过和学术界对羌语支研究的评论,文中指出,人们对羌语支的认识是逐步的,直至现在仍然有人对羌语支持不同意见;第三部分分析了羌语支语言的主要特点,作者从语音的10个方面、词汇的4个方面和语法的12个方面简要论述了羌语支语言的特点:第四部分讨论了羌语支形成的历史背景和深层文化背景,指出羌语支语言用户是周秦以后,从青藏高原南迁的一支羌人陆续在这一带定居后,逐渐分化而成的,他们的共同文化特征可以追溯到后汉书的一些记载;第五部分讨论了羌语支在藏缅语族中的地位,作者认为,羌语支在语法方面接近景颇语支,而在词汇方面则接近彝语支,作者还对当前羌语支在藏缅语族中的地位存在的一些不同意见,发表了个人的看法;最后一部分讨论了羌语支研究中当前存在的一些问题,作者就一些主要问题如一些语言是否属于羌语支以及一些语言的命名等问题提出了自己的看法。作者最后认为,八十年代以来,羌语支语言的研究取得了一些成绩,但总体来看,仍然是不十分深入的,还有许多问题有待解决。就具体语言来看,它的语法结构和面貌,它们的方言分布和特点,它们彼此的远近关系以及它们历史发展的脉络等等,都有待于不断地去深入调查研究和揭示。
  主题列为西夏语的仅有一篇论文,长期研究西夏语并着有大量较高学术价值论文的中央研究院语言学研究所筹备处教授龚煌城在会上宣读了〈西夏语动词的人称呼应与音韵转换〉。大家知道,西夏语是一个死语言,留下了大量表义文字的文献,作者过去发表有关西夏语的论文主要偏重在语音方面,而本次会议他提交的论文是关于语法方面的,他以对西夏语深厚的语音研究功力,发展西夏语动词用不同的字表示相类似的语法意义,而这些西夏语在语音上又有某种联系,仔细一分析,发现这些动词都与人称语法范围有一定关系,他把这些语音上有一定联系而西夏字又不相同的动词看成动词的衍生式。于是他搜集了大量西夏语佛经以及世俗文献的例证,发现了西夏语这些衍生式动词的语音变化可以归纳为5种类型,而这5种变化类型又都与动词韵母的屈折变化相关,而羌语支部分语言中也同样有用动词韵母屈折变化表示人称一致关系的现象,这就更坚定了他把西夏语放入羌语支的决心。因此他在讨论会上明确表态,西夏语是羌语支里的一种语言。龚先生的这篇值得称道的论文,其意义还在对于当前藏缅语族语言中动词人称一致关系的讨论提供了一些新的有说服力的证据。此外,作者对前人已经作出的研究成果给予充分的肯定,这也表现了作者谦逊、严谨的学风。
  主题列为羌语研究的共有3篇论文。台湾清华大学梅广教授的论文是以羌语为例证,讨论藏缅语动词的时制/动貌系统。他在文章一开头回顾了近六、七年把研究兴趣转移藏缅语族语言这个领域的理由,然后他分比较句法、情态和时/位、藏缅语特质、情态──已然和未然、示证、动貌、时间参考点、余论等8个方面阐述了他对藏缅语族语言里时制和动貌等相关问题的看法。在藏缅语特质一节,他又分析了处所主语、绝对位制、呼应形态、叙述模式、示证等通常经常分析的语法现象。他认为,「藏缅语是利用空间关系做为司法的组织原则。这应当是情态语言的共同特色,而藏缅语则把这一特色发挥得淋漓尽致」。「情态语言以说话者的位作为句法的核心,正如时制语言以时作为句法核心。西方语言(时制语言)处理空间关系时都诉诸语用原则,因此会认为语言中牵涉到空间及说话者等关系时都属于语用范围。但是对藏缅语而言,这些方面才是句法的核心部分。所以从藏缅语的观点看,西方语言把句法问题都当作语用来处理,可见西方语言都是语用,根本没有句法!」「从时制的观点看语言,我称之为『印欧语偏见』。这个偏见源远流长,不但影响现代,古代学术找得到它的踪影。传统藏文文法自然以的梵文典为范本,它的三时说也是这个偏见的产物。」他还认为:时制语言时的观念比较强,情态语言位的观念比较强,藏缅语是一种位制特别发达的情态语言。但在涉及具体语言的例证时,却又有一些难以自圆其说的地方,因此,他的论文引起了热烈的讨论。
  第二篇论文是香港城市大学罗仁地副教授宣读的〈羌语的名物化和互补分布〉,作者长期以来一直从事语法理论研究,近几年结合藏缅语语法中的一些专题进行研究,发表了一些很有见地的论文,他向本次会议提交的论文,以大量的例证,对羌语北部方言荣红话里的名物化后缀的用法,分布进行了深入的分析和论证,并进行了初步的理论概括。羌语名物化后缀有多个,其中有的使用领域比较单纯,但有的名物化后缀使用领域非常宽,同一个名物化后缀有多种语法意义,有的语法意义之间似乎有很大差异,不同语法意义之间很难判断它们之间的联系。在讨论过程中,特别对加在动词后面的名物化后缀-s再加肯定或否定判断的语法意义进行了反复斟酌。
  第三篇论文是美国加州大学柏克莱分校余文生博士的关于羌语南部方言声调产生问题。作者近几年在羌族地区进行了一系列的实地调查,获得了大量第一手资料,加上他借鉴并引用了前人的研究成果,对羌语南部方言声调的产生和由于语言接触引发声调的分化进行了全面的多方位探索。文章是在他的博士论文的相关章节的基础上写成的,分绪论、南部羌语固有声调的描述、声调产生和变化的一些证据、声调产生的步骤、音高重音──影响声调产生的一些可能性、进一步研究的若干建议等6个部分,作者在个案研究的基础上,比较了羌语南部方言的桃坪、龙溪、绵篪、黑虎等土语代表点,还与北部方言无声调的数据进行了对照,发现声调产生和发展的情况是非常错综复杂的,彼此很难缕出羌语的统一调类。总体来说,羌语声调基本上处于萌芽状态,它的产生受复辅音的简化和消失、韵母的变化以及音节总体节律变化等语言结构本身变化所引起的,还与周边语言接触所接受的影响有关。因此,与会学者认为,深入研究羌语声调的产生和发展,有助于我们对汉藏语系声调的产生和发展有进一步的理解,有助于人们加深对声调产生机制的进一步理解。
  主题列为嘉绒语组的共有3篇论文,首先在会上发言的是大陆中央民族大学的黄布凡教授,题目是〈观音桥话语属问题研究〉。观音桥话过去被认是尔龚语的一个方言,此前,孙天心先生曾撰文提出是一个独立的语言,但未做详细的论证。作者此次与会前,曾对观音桥话与周边的语言和方言从词汇和语法两方面进行了较深入的比较研究,结果认为,观音桥话与嘉绒语和与尔龚语的同源词比例数几乎相等,即在比较1500-1700个常用词时,它们之间的同源词百分比都在25%左右,而语法方面也有重要差别。因此作者认为,「观音桥话应是独立于嘉绒语和道孚语(即尔龚语)之外的语言。」作者还认为,考虑到使用观音桥话的居民大多数自称「拉坞戎」,因此建议把这个语言称为拉坞戎语。黄教授的发言引起了热烈的讨论。首先发言的是评论人孙天心先生,他对这个发言表示赞同,并愿意放弃原来他提出的观音桥语的称呼,采用拉坞戎语来命名这个语言。与会学者除了认同作者的发言外,还对识别为一个独立语的一些理论问题进行了认真的讨论。
  第二篇论文是中央研究院语言学研究所孙天心副研究员的〈草登嘉戎语的认同等第及其相关语法现象〉,本文是作者近几年在嘉绒语分布地区进行多次实地调查研究的基础上完成的多篇论文中的一篇。作者认为,语言行为涉及之个体(人、物)在说话人的心目中不是完全平等的,存在如下之语用等第区别:
说话者>听话者>未参与言谈者(代词>名词)其他动物>自然力量>非动物
  上面公式左缘是认同核心,越靠近右缘认同程度越低。认同程度不同,往往在语言结构也有不同之反映。作者进一步分析了施动格标记、动词对协、向范畴、注意顺序等语法形式中的具体等第表现。作者认为藏缅语族语言是认同等第作用最显著的语言,嘉绒语就是其中之一。在讨论中,与会学者一致肯定本文的学术价值,也非常赞同作者提出的「如要获得对嘉绒语结构全面而完整的分析,句法、语义语用三因素都应充分考虑,不应有所偏废」的说法。
  第三篇论文是元智大学人文社会学院田雅客助理教授的〈嘉绒语梭磨话语音系统的再分析〉。作者根据自己购得的中国少数民族语言音文件中的嘉绒语词汇录音资料,重新检验前人已经研究过的嘉绒语语音系统,特别是其中的元音系统。作者列出了该音档的具体例词,说明了一些元音的语音环境。然后对前人处理为央元音的  提出质疑。田雅客先生的发言引起了热烈的讨论,因为参加此次会议的学者,大都亲自记录过嘉绒语,对嘉绒语的语音所代表的符号有切身的体会,有的学者还对嘉绒语的语音系统进行过声学分析,因此在对音值确定的讨论时各执己见。清华大学研究生林幼菁小姐并根据自己调查的经验,举出卓克基话里a、 二元音音位对立的证据。看来,有关这方面问题有待深入研究。
  主题列为普米语的共有两篇论文。中央民族大学傅爱兰副教授在会上发表的论文题目是〈普米语动词的「体」〉。这是作者在博士论文的基础上,把体语法范畴作进一步深入研究以后写成的。文章将动词的体分为已行、进行、将行、即行、完成、经验等6种,前3种是普米语中体的基本形式,与动词的人称、数等语法形式密切关系,与同语支多数语言有同源关系。即行体是将行体和进行体的复合形式,没有人称、数的变化,语法意义也介乎进行和将行之间。完成体不算一个独立的体,从语法形式上看,它与动词的趋向范畴兼用同一套前缀,只有强调将行体中动作的结果时,它才与已行体分离。经验体采用分析形式,由实词虚化而来,语法意义和已行体、完成体有交叉。文章还附有408个动词已行体的语音变化表。
  另一篇文章是澳门来台从事博士后研究的丁思志博士,他的论文就普米语中的韵律系统的性质──音高重音或声调进行了讨论。丁先生曾两次深入云南省西北部与四川接壤的宁蒗彝族自治县普米族分布地区,学习并调查研究普米语,并将他调查所得资料与前人已经公布的资料进行对比研究,分析了4音节、3音节、双音节和单音节词的8种结合特征,提出普米语牛窝子话的韵律特征以音高重音为主的看法。众所周知,羌语支语言的声调处在从萌芽向固定词调发展的历史阶段,各语言的发展不大平衡,尔龚语、嘉绒语以及羌语支的北部方言,复辅音较丰富,声调发展处在萌芽状态,其韵律特征可以分析为以音高重音为主,但普米语不管南部方言也好,或者北部方言也好,有大量单音节词以固定的不同声调区别词义,其韵律特征很难用音高重音来解释。
  本次会议的最后一个主题是一组关于羌语支语言时与体的专题讨论,此次专题讨论由梅广教授主持。共有5位学者在会上分别在各自研究的领域,就会议主题发言。林英津女士的题目是〈关于西夏语的时与体〉、罗仁地先生的题目是〈羌语北部方言荣红话的时〉、孙天心先生的题目是〈草登嘉绒语的「时」与「体」系统简介〉、丁思志先生的题目是〈牛窝子普米语的时间参照点〉、黄布凡教授的题目是〈羌语的体范畴〉。他们的发言从不同的角度揭示了羌语支中不同的语言时与体的表达方式。讨论主要集中在羌语支语言有没有「时」以及有些语言已经分析为「时」的,算不算严格的时制。讨论还涉及对语言事实的认定方面。讨论虽然没有完全取得一致意见,但是大家认为,羌语支语言过去都把体看作为时,通过讨论,对过去的分析方法提出了质疑,要建立新的语法体系出现一些分歧意见是正常的,一致肯定这种讨论是非常有益的,有利于对羌语支语言时、体范畴的认定和研究的深入,也有利于今后这一研究领域的进一步发展。
参 结语
  这次小型学术讨论会虽然只开了两天,但与会人员都感到有比较大的收获。其意义及成功之处主要表现在以下几个方面:
  第一,会议的准备工作比较充分。这主要表现在筹备者和与会者两个方面。筹备者提前一年就把筹备意图通知了相关的与会人员,征集与会论文全文。与会者大多数都对羌语支语言进行过实地调查,有的甚至进行过多次反复的全面调查研究,积累了丰富的经验和调查资料,并就本人研究领域最感兴趣的问题撰写论文,因此多数论文都有新意。或全面论证羌语支语言的特点;或就羌语支语言的某一方面进行综合研究;或就羌语支某一语言的实地调查研究心得做深入的专题研究;或就羌语支语言中某一语言现象进行深入的理论探索;或就羌语支中某一语言地位进行深入的讨论;等等。因此可以毫不夸张地说,虽然羌语支语言学术讨论会这是第一次,但由于各方面的准备工作做得比较充分,与会人员都感到有较大的收获。
  第二,会议的组织工作非常出色。会议组织者将与会人员的论文印成「会前论文集」,提前发送给与会人员,而且每篇论文都安排了评论人。评论人有时间提前认真阅读所评阅之论文,在评论时做到点中要害,对引导与会人员的讨论大有好处。与会人员由于在会前读到了大部分与会论文,对参与讨论有充分的思考准备,再加上讨论的时间比较充分,不少问题的讨论可以充分展开。此外,论文宣读者对自己的论文在宣读要旨时可以更多地脱离论文本身,介绍与论文相关的背景和研究方法等论文以外的情况,使与会者有更多的收获。
  第三,羌语支语言是汉藏语系藏缅语族中唯一仅仅分布在国内的语言集团,虽然每个语言使用人口不多,多的十多万,少的仅二千左右,但它们的学术价值极高,因为它保存了藏缅语族乃至汉藏语系中较多的早期语言面貌。另外这个地区被称为历史上的民族走廊地区,民族迁徒、征战极为频繁,残留的历史遗迹到处可见,深入研究羌语支语言,有助于我们对汉藏语系历史演变的了解、有助于对历史上一些谜团的解开、有助于丰富语言学的知识宝库。中央研究院语言学研究所筹备处倡导召开首次羌语支语言学术研讨会,是有一定远见卓识的,这对于推动羌语支语言的研究是个好的开始,这一学术贡献是不可磨灭的。我们希望嘉绒语语言的学术研讨会像藏缅语族彝语支研讨会那样,能一次一次地开下去,以推动羌语支语言乃至汉藏语系藏缅语族语言的学术研究。
  诚然,本次会议是首次,缺点在所难免。
  首先,由于羌语支语言是一个新确定的语支,研究的人员不多,水平不高。仅有少数几种语言出版过著作,甚至还有相当一批羌语支语言至今仅有少数人进行了调查研究,公布了很少的资料,以至于本次会议无人涉及,这对羌语支语言的总体研究和深入研究是极为不利的。
  其次,本次会议是首次,涉及的面相当广泛,一些问题提出了相当多的分歧意见,如羌语支内部的分类问题、部分羌语支语言的归属问题、一些羌语支语言的命名问题、羌语支在藏缅语族中的地位问题等等,会议未能组织引导大家展开讨论。当然,其中有的问题是通过讨论可以取得一致意见的,有的问题虽然暂时不一定能够取得一致意见,但通过讨论,可以知道分歧的症结在哪里,有利于今后的深入研究和逐步解决。
  再其次,近几年赴羌语支语言地区进行实地调查研究的学者很多,相关的研究人员除了大陆外,在俄罗斯、日本等国家,也有相当多的学者从事羌语支相关语言的研究,但他们未能与会,也多少使本次会议减色不少。
  最后,请允许我藉此机会,对筹备本次会议付出辛劳的专家学者和工作人员表示衷心的感谢!
说明:本文在撰写过程中,引用了藏缅语族羌语支语言及语言学研讨会的会前论文集中的部分资料,未能一一注明,在此表示谢意。本文错漏不当之处,敬请与会专家学者批评指正。

编辑:仁增才郎